那年夏天——赵峥嵘个展

那年夏天海报

那年夏天——赵峥嵘个展

策展人:高远

开幕时间:2015年10月24日 16:00

展览时间:2015年10月24日—2015年11月4日

展览地点:上海多伦现代美术馆

2015年10月24日至2015年11月4日,由上海多伦现代美术馆主办的“那年夏天-赵峥嵘个展”在上海多伦现代美术馆一层展厅举行。本次展览由中央美术学院博士高远先生策划,涵盖了赵峥嵘近年创作的城市系列和园林系列两部分作品。在画家看来这些绘画都是“那年夏天”发生的事。他的绘画链接了过往与今日,即是重构记忆的过程。他画中的城市和园林都是他过往的生活、经历,所见所感的重构和追忆。无论是他前些年的城市系列作品还是近两年的新的园林系列,都试图修复某种记忆。我们通过破碎、失焦且带有迷幻效果的画面,我们似乎意识到这种“修复”是难以达成的;或许正是因其难以达成,故绘画便有了其特殊意义。

关于记忆的迷图

文:高远

在一般的行文中,常常以“缪斯”指代艺术,而其含义却大于艺术。根据古希腊神话,形成了后来九位缪斯女神的说法,她们分别掌管了艺术、科学、历史,修辞学等极广范围的人类知识。这九位缪斯女神共同的母亲,即记忆女神谟涅摩绪涅(Mnemosyne)。西方世界的记忆一词即是由她的名字演化而来,自古以来就作为记忆的人格化象征,可见艺术与记忆之间密不可分的联系。在实际的文化史研究中,记忆也与艺术有着及其紧密的联系。艺术史和文化史家阿比·瓦尔堡倾其毕生精力试图建立一个被他称作“记忆女神图谱”(Mnemosyne Atlas)的无文字的人类图像知识库。其初衷就是寻找人类的文化记忆,并通过图像的组织和归类,探究人类深层的思维结构。瓦尔堡论述了记忆对图像的储藏作用,旨在通过图像的并置与排列,来辅助记忆,换句话说,就是以图像重构记忆。

赵峥嵘的绘画即是重构记忆的过程。他画中的城市和园林都是他过往的生活、经历,所见所感的重构和追忆。无论是他前些年的城市系列作品还是近两年的新的园林系列,都试图修复某种记忆。在俄裔美国作家、文艺理论家斯维特兰娜·博伊姆的论述中,将怀旧分为反思型的和修复型的,修复型的怀旧强调的是弥补记忆中的空缺,弥漫着重建家园的想象,“对过去的纪念碑的完整重建”。而赵峥嵘所对应的似乎就是“修复型怀旧”,他试图重建想象中的诗性生活或者逝去的传统,但是我们通过破碎、失焦且带有迷幻效果的画面,我们似乎意识到这种“修复”是难以达成的;或许正是因其难以达成,故绘画便有了其特殊意义。赵峥嵘的绘画旨在通过形象的把握,构建记忆中的场景,并将一些特殊的或不合常理的图景安置在画面的特定位置,即“想象素”。从而使自身的记忆穿梭其中,并随时能够找到熟悉的方位。这种方式,即是古希腊到中世纪以来“记忆术”的基本原则。英国历史学家弗朗西斯·耶茨(Frances Yates),在她的代表著作《记忆的艺术》(Ars memoriae)中,即描述了这种古代到中世纪及文艺复兴的记忆术。

赵峥嵘的绘画,与这种古代记忆术的法则不谋而合,这种表达与人的精神世界息息相关。他的绘画链接了过往与今日,在一种看似狂暴的表现性机理之下,实际上是对于过往选择性的重现。它构成了一幅幅庞大的记忆迷图,似乎只有艺术家本人才能够解码。

那年夏天

文:赵峥嵘

夏天总是给我们很多的回忆,总是让人舍不得忘记。《那年夏天》是一本小说的名字。那是一个关于青梅竹马的故事。它的开头很清淡,却让我们看到了已经模糊了的童年的单纯而美好。主人公在一起追打吵闹,永远不觉得闷。那年夏天发生的事,或许,我们遗忘了;或许,我们还记的。

在我看来,这些年的绘画创作都是在记录“那年夏天”发生的事。那里,有我脑海里最美丽的回忆……那年,我还是一个快乐的孩子。每个人都有过自己的——那年夏天。每个人都会觉得自己的故事独一无二,刻骨铭心。作为一个长大后的普通人,总要接受时过境迁的残忍。

回顾这些年的绘画经历,我的绘画链接了过往与今日。过往是温暖的,温暖在诗情画意里;现实是迷失的,迷失在城市的喧嚣之中。园林系列和城市系列都是重构记忆的过程并被重新改造,这是一个漫长的旅程。它们不断地被流淌、被涂抹、被修改,直到接近记忆中的那份“熟悉”。画中的城市和园林都是我过往的生活、经历,所见所感的重构和追忆。面对童年的回忆,那片绿色都和快乐有关;面对现实,望着那一方的天空和无边的城市,瞧着我待过的这片土地,显得满目苍夷。同一世界,却有着天壤之别……

无论是前些年的城市系列作品,还是近两年的新的园林系列,我都试图修复某种记忆。它们是偶然和破碎的。我从密集的楼群、灯光闪烁的夜色,转向了宁静的树林和山石,让自己从紧张、焦虑、亢奋与颓废等负面情绪中逐渐平息下来,尽量让自己的作品变得简洁和朴素。但不管是城市系列还是园林系列里,它们还是不知不觉地带有情绪,或是美好,或是悲伤,或是无奈……通过这些破碎、失焦且带有迷幻效果的画面,在不只不觉中,我们总会记起什么?慢慢地,我似乎意识到这种“修复”是难以达成的,一切只能顺其自然。

生活在当今的城市里,我们感觉到生存的压力和恐惧,我们试图逃避和忘却,而童年的记忆最为深刻,是记忆中永恒的部分。这年的夏天总会变成那年的夏天,它们会一直默默地伴随着我们的长大。

那年夏天,那一片绿。

2015年10月18日于广州小谷围

《炎热的下午》赵峥嵘 布面油画 200x150cm 2015年_副本_副本

赵峥嵘《炎热的下午》  布面油画  150cm×200cm  2015年

赵峥嵘《宁静的地平线,无法分开你与我的界限》 布面油画 100cm×75cm 2014年

赵峥嵘《宁静的地平线,无法分开你与我的界限》  布面油画  100cm×75cm  2014年

赵峥嵘《白色的西湖》 布面油画 50cm×60cm 2014年

赵峥嵘《白色的西湖》  布面油画  50cm×60cm  2014年

赵峥嵘《简单生活26》 布面油画 180cm×380cm 2010年

赵峥嵘《简单生活26》 布面油画 180cm×380cm 2010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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